“我只是向单位要求应有的各种社会保险,没想到却被单位辞退了。”日前,来自藁城的宋志勇无奈地对记者说,“我来城里打工快十年了,总听媒体说农民工要懂得自我维权,可你们不明白,农民工维权往往就是我这样的下场。”
事件:要社保却没了工作
来自藁城农村的宋志勇是1995年通过“招工”进入石家庄水泵厂第一分厂做车工的,一进厂就与单位签订了期限为25年的合同。“大部分农民工从农村走出来,就是希望给家里和自己更多保障,苦点累点都不算什么,但至少要得到最基本的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和尊重。”今年6月,病休两年重新回厂上班的宋志勇和他的8位农民工兄弟们碰到了难题:工厂面临改制,一分厂加上他在内的9名临时工的合同到期后,工厂将不再与他们续签合同,改由跟一个负责全厂临时工的人签,续签后不仅待遇会有所下降,这个负责人每月还要从他们的工资中提成7%。10月17日,宋志勇等8人赶到市劳动监察大队投诉,本以为找到了“撑腰”部门,谁知10月25日,就在市劳动监察大队到厂里下达《询问通知书》的第二天,宋志勇却被口头通知,不必再上班了。
进展:只想要回正当权益
“我们都是在18、19岁就来到厂里,多年来一直为厂子工作,可以说一生最好的时光都留在这了,转眼已经30岁了,却落得这样的下场,难道就因为我们是‘农民工’吗?”今年刚刚29岁的齐晓辉感慨地说。与宋志勇一样来自藁城农村的齐晓辉显然懂得更多的法律,他告诉记者,他是1996年10月入厂的铣工,一入厂就签了期限为10年的合同,记忆中合同涉及保险方面的内容主要是:“和本单位职工享受同等待遇,10年到期,(养老保险)按基本工资的5%给十年。”可至今都没有兑现。“为了这件事,我们8个人曾经分别向分厂的三任厂长谈过,可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。”“我不清楚厂里是否为他们缴纳过各种社会保险,以我个人的看法,这些保险还是应该缴。”石家庄水泵厂第一分厂厂办的马主任表示,即使没给他们缴纳保险,厂里也是采取了补偿措施的,这几个农民工与正式职工的薪酬制度并不一样,同等劳动力下,他们比正式职工挣得还要多,“而且在工厂的这些年里他们毕竟还学得了一门技术,不能说是一无所有吧?”马主任说。
担忧:“拖”下去只能不了了之
日前,记者从市劳动监察大队了解到,劳动监察大队在10月25日下发《询问通知书》后,经调查,10月28日又给石家庄水泵厂第一分厂下达了3份《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》,明确要求水泵厂第一分厂在十日内为8名职工补缴养老保险、医疗保险、工伤保险。然而,十天转眼过去了,昨天,市劳动监察大队的相关负责人却表示,厂方并没有按时缴纳保险。宋志勇等8名农民工也表示,厂方在这十天里并没有给予任何说法。“如果不能争取到自己的应得权益,我们将申请劳动仲裁甚至上诉。”齐晓辉坚定地说。虽然意志坚定,但遭遇第一个回合的失落后,这些农民工心里又或多或少有了些担心:按照律师的说法,这类案子要钱的过程将会“很难很难”,工厂可以无限期地往下拖,而农民工们根本拖不起,维权的成本太高,需要花的钱也太多了,最后很可能就被“拖”得不了了之。
|